这会儿我心情大好,就主动问癞痢头,他想对我说什么。
癞痢头刚要开口,徐洁忽然说:
“杨大哥把事都跟我说了,就别再劳烦他复述了,回头我说给你听。”
癞痢头点点头,神sE间却还是有点不吐不快的意思。
我担心他又口没遮拦,惹得徐洁不痛快,想了想,对他说:
“杨大哥,我听说狮虎山一带,曾经有过一位奇人,绰号叫做杨三句。您也姓杨,不知您和他是……”
不等我说完,癞痢头就猛一拍大`腿:“你说的那是我爷!”
只说这一句,他就不住摇头,眉眼间很是伤感:“说起来真的很惭愧,我记得爷在世的时候,四邻八乡那都把他当成活神仙一样,那时候,我家里还是很风光的。
但也许是爷泄露了太多天机,他一去世,我家的日子就越来越不好过了。先是家里遭了贼,把老爷子传下来的家底给偷了个一g二净。我老爹本来就是个病秧子,气不过,没多久就翘辫子了。再然后……”
昨晚听泥人李述说往事,我就猜到杨三句可能和癞痢头有牵连,听癞痢头这一说,就更坐实了一些事。
癞痢头问我,怎么会知道他爷的外号,又怎么突然提起他。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泥人李和杨三句之间的事有选择的说了一遍。
见癞痢头听的发怔,我劝说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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