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老少三口,都是一脸惊诧。
季雅云拉了我一把,走到炕前,向老太问道:
“老人家,我得知道病根,才能想法治好您的眼睛。您能告诉我,当年您离开七河口前,曾经看到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老太明显握紧了于问事的手,身子又是猛一哆嗦,却是抿了抿g瘪的嘴唇,缓缓道:
“是,我看见了……”
原来那时两口子人过中年,再度结合,彼此都知道再也离不开对方,却也明白,‘老树开花’在当地单是被戳脊梁骨,都是要戳Si的。
为了不连累各自的儿nV,两口子决定‘私奔’。
那时候多数人家都不富裕,两口子更是把各自的家当全都留给了子nV,算是净身出户。
几经辗转,来到这里,期间经历的艰苦,就不用多说了。
年纪大了,经历的多了,想要的,便不一样了。
是‘线儿’先提出去七河口窝棚的,nV人家到底面薄,就只觉天下虽大,已无二人容身之处。
她又舍不下男人,又恨男人年轻时不争气,也是走投无路,便带着怨说,要去七河口寻个遮风挡雨的屋檐,能过到哪儿算哪儿。
起先于问事是不同意的,可当时的环境,还真就容不下他们这对一路颠簸流离,外表似叫花子般的半路夫妻。
最后只能是咬牙同意,一起徒步过了河,到达了才荒废不久的七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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