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Y倌,可你也不至于随身带着这种东西吧?”林彤含糊的小声道。
我从兜里掏出来的,居然是一个小元宝,外表金灿灿,却是因为,元宝是用金箔纸折的。
就像林彤说的,我是Y倌不假,也不至于随身带着这烧给Si人的元宝。
管妙玲捋了下发丝,说道:“你是刚给过世的长辈上过坟吧?”
她这么说,是因为在我们当地,的确有着一种习俗,给亲人上坟烧纸,继承了家业的子孙,会留下一两个元宝或烧纸,那差不多和‘手有余钱’是一个意思。
我这会儿可没感谢管妙玲替我打圆场,而是冷下脸说:
“我很奇怪,我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家里!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什么意思?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管妙玲愕然道。
我厉声道:“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元宝!不是纸的,而是真正的元宝!那元宝是我的!”
管妙玲本来还一脸茫然,听了这话,脸sE立刻变得惨淡起来。
我拿出手机,指着她说:“是你自己把东西拿出来,还是我叫同事来搜查?对了,忘了告诉你了,我和你老公一样,也是警察!”
管妙玲是真慌了,“别,别报警!”
说着急急忙忙走过来,走进书房,拉开书架下面一个cH0U屉,拿出一样东西,慌慌张张走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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