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让我险些惊得魂飞魄散的是,这十来个人,竟都完全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甚至于连衣着穿戴也都没有丝毫的不同
要说有什么不一样,那就是,这些个我,每一个的姿态和表情,没有一个是相同的。
有的蹲在地上,抱着头瑟瑟发抖。
有的则一脸茫然的东张西望。
甚至我还看到,其中一个我,蹲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根树枝,旁若无人的在地上写画着什么
最让我受震撼的,还是离我最近的一个。
那人就贴在我身后,样貌和我相同,表情却是狰狞的可怕。呲眉瞪眼,咬牙切齿,两只手虚握,像是要把谁给活活掐Si一样。
面对这奇诡的情形,我大脑完全变得一片空白。
这时,岳珊和癞痢头忽然同时开口了。
岳珊仍一只手虚掩着嘴,说话已经颤抖的不cHeNrEn声了“他他们他们都是是从你身T里冒出来的”
癞痢头说的是“你别怕,他们,应该都是你。”
“都是我”我猛然意识到,这一切的关键,似乎还是在癞痢头身上,回头盯着他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刚想起来,我以前听老爷子说过,学习相语到了一定境界,就会产生一种很特别的情况。”
癞痢头像是真正想通了一些事,原本的迷茫渐渐退去,指着那个神情动作最为凶恶的我说“这个代表着你的戾气,你刚才冲岳珊发狠,他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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