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正常的全铐起来!那几个抽风的,先把嘴塞上,别让他们咬舌头!叫救护车!”
郭森果断下了命令,快步走到我跟前,拱了拱腮帮,问我:“这算完事了?”
“大宝,先去把草人拿好。”
我对窦大宝说了一句,才回过头,抬眼看着神台,不自觉的抬起手,用食指刮了刮鼻梁,缓缓的说:
“审讯是警察的工作,我现在的工作,只剩下弄清这神社供奉的是什么人。”
神台上的黑布被先后揭开,下面盖着的,果然是一个个灵牌。
和常见的灵牌不同的是,这些灵牌上竟都是日!
跟前一个便衣回头看了看那些已经被上了手铐的男女,皱着眉头问:
“这些都是日本人?”
郭森瞪了他一眼,抬手指了指一个穿着藕荷色和服的女人,“她叫曲琳,是地地道道的国人,她是鲍岚山的老婆,不过前几天刚和鲍岚山办了离婚手续。”
跟着又指向一个嘴里被塞了一包餐巾纸,仍躺在地上抽筋的年男,“他叫严欢,和两起jian杀案的被害人一样,在岚山商贸工作,是销售部的主管。”
“这些在案件卷宗上都有,你怎么看的?”郭森对那个便衣厉声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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