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死他,这货实在是受毒害太深了,话说听他这一说,我还真想回去打开电脑‘复习’一下那些来自日本的‘非物质化遗产’。
侍镜美目流转,看着我幽幽的说:
“你自称是法师,我却觉得你不像。你以为这样抓住我,就能回到你们的世界了吗?”
“我不那么认为。”我摇摇头,“另外纠正一下,我是阴倌,不是什么法师。”
“哦,阴倌。你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侍镜一副有恃无恐的样,“你应该也知道,你的符箓在这里根本没有用。你或许有别的方法杀死我,但那样一来,你们也永远都回不去了。”
我咧咧嘴:“你说的没错,要是换了以前,我还真不能对你怎么样。不过我最近刚经历过一些事,我可以肯定,只要我不放手,你就哪儿都去不了。”
侍镜脸色微微一变,身像是电波般猛然闪动了两下,却没能摆脱我的右手。
“为什么会这样?”她终于露出恐慌的神色。
“送我们离开这里。”我冷冷的说。
“休想!”侍镜咬了咬嘴唇,忽然笑道:“你能抓住我,是因为你的肉身本体还活着。或许作为阴倌,你与众不同。可只要时间久了,你肉身还是会衰竭死亡,到时候,你不过是镜亡魂,你还能抓得住我吗?”
我心猛一紧。
先前的猜测,无疑被印证了。我和窦大宝都通过镜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我现在虽然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肉身是绝不可能进入镜的。有自主的思考和行动能力,只能说明,我和窦大宝是魂魄离体,肉身还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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