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那根本不是真人,而是神龛后的这个纸人?
见姜怀波抱起纸人,一副心疼惋惜的样,我再也忍不住问:“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纸人又是怎么回事?”
见他不说话,我又试着问:“你替鬼山做事?”
姜怀波沉默了一下,居然点了点头,“坐下说吧。”
知道许多谜团即将揭开,我不禁有些激动。
可当我走到龛位前边的时候,不经意间又朝龛位上看了一眼,身猛地一震。
刚才屋里光线暗,我只看见上面有个相框,看不清相框里人的样。
这会儿开了灯,终于看到照片里的人长什么样了。
那是一个老头,看上去约莫七十岁的样。
老头的模样说不上有什么特别,可看清他的脸,我的思维却不能自控的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我问姜怀波:“照片里的人是谁?”
“是……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师父。”
“什么?”我瞪大了眼睛,“你是李铁嘴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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