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下手不说,最主要的是,我发现大双的身不光透着阴冷,而且硬的像是石头一样。
我勉强试着把他往外搬,可几次都没成功。
一是不好下手,再就是他的重量已经超出了正常人应有的体重。
“瞎怎么样了?”我起身摘掉背包,扒掉夹克,准备再次尝试。
“他好像……好像没气了。”
郭森的话像是锥一样在我心尖上狠扎了一下。
我再也不管不顾,捋起袖,心想就算损伤到大双的身,也得先把他弄出来。
就在我再一次弯下腰,把手伸进柜里的时候,郭森突然大叫一声:“小心!”
“什么?”我只想不顾一切把大双弄出来,并没有第一时间对他的示警做出反应。
“虫!”郭森的声音竟有些发颤:“你脸上……你脸上有只虫!”
他的提醒不可谓不及时,可这种情况下,我哪能立刻反应过来?
等意识到‘虫’两个字代表怎样一种存在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不等我把手缩回来,就感觉左耳朵下方猛然传来一阵麻酥酥的痛感,像是被毒虫的颚齿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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