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那酒保又走了回来,把半瓶红酒和一个高脚杯放在我面前的桌上,转身又要走。
我有点懵了,下意识的伸手拉了他一把。
酒保回过身,低眼看着我拉他的手,脸居然有些红通通的。
我放开他,指了指桌上的酒:“这是……”
“是你朋友存在这儿的。”酒保眼波流转的看着我,“是专门留给你的。”
“哪个朋友?”虽然猜到这酒多半和瞎有关,我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酒保:“你怎么认得我?怎么知道我姓徐?”
“谁请你喝酒,你会不知道?”酒保居然‘娇嗔’了我一眼,“不就是你爱人咯!”
“我爱人?”我更迷糊了,难道不是瞎,是徐洁?那更不可能啊。还有这酒保的眼神,怎么就这么别扭呢?
“能把你的照片放在皮夹里的,不是你爱人,还有谁?”酒保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语气也变得有些冰冷:“哟,听你这口气,好像不止一个爱人啊。呵呵,奉劝你一句,做人还是专一点好。”
说完,再次转身,悻悻然的回吧台去了。
看着他扭动的夸张的屁股,我渐渐有点回过味来,接着就差点破口骂瞎的祖宗十八代。
看这酒保的样,分明是某方面取向有问题。
酒百分百是瞎留给我的没错,丫到底跟这酒保说什么了?还把我照片放在他皮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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