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又从火盆边拿过一个盖着盖儿的搪瓷茶缸,盖一打开,我竟闻到一股酒味。
“你怎么还没吃呢?”我皱着眉头说了一句,起身走了过去。
女人说:“等你一块儿,一个人吃饭不香。”
一口温热的酒喝下去,一股辛辣从喉咙直透入肠胃。
贫寒的小屋,破旧的家当,四个杂面窝头,一盘咸菜,一小缸烫热的地瓜干白酒。
这一切都说明,这个家的主人过的十分窘迫,然而斗室里却充满了家的温馨。
“啪啪!”
突然传来的拍门声打破了这温馨的画面。
“谁啊?”女人问了一句,看了我一眼,想去开门。
我一把拉住她,手竟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他在害怕?
事实是我不光感受到了韦无影的恐惧,我自己也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慌感。就好像外面敲门的不是人,而是要人命的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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