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个饶有深意的目光,他并没说话,只是似有意无意的瞟了静海和尚一眼,就想往后走。
“站住!”我头也没回的大声道。
赵奇脚下一顿,同样头也没回:“怎么?”
“坐车不用给钱啊?”我粗声问。
通过后视镜,就见赵奇的背影明显一挺,微微低下头,像是有点措手不及,反应不过来。
我又点了根烟,浅浅的抽了一口,边往外弹烟灰边说:“去市里五块。”
赵奇的背影又是一滞,随即转过身,“我不到市里。”
我犹豫都没犹豫,抬高声音:“下雪,不二价,爱坐不坐!不坐下车!”
车上的气氛凝固了约莫得有半分钟,我身后突然传来郝向柔的叹息声:
“唉,都是风雪夜归人,何必斤斤计较呢?”
跟着又像是在说给赵奇听:“下次出门记得带钱,人家车夫也不容易,要养家的。”
说完,扶着我身后的栏杆站起身,走到我身旁,从包里『摸』出一张票轻轻摆在驾驶台上,“这次的车钱,我替他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