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高战的牛眼泪已经失效了,他看不见贴在郝向柔身后的那个‘人’?
不对啊,我给他的那瓶屠牛泪绝对不是西贝货,不可能失效。
关键是看不见鬼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然而,现在貌似反过来了,应该看见鬼的看不到,我却能够看见,那个和郝向柔一模一样的白脸女人就那么把脸贴在她肩膀上,两个发红的眼珠还时不时微微的转动……
郝向柔本身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个东西正在‘偷听’她打电话。
这就更不应该了。
我虽然没了鬼眼,可早已证实,这装扮复古的杜太太不是本人,而是被附身的鬼歌女白梦蝶。
白梦蝶本身就是鬼,她现在是……被鬼附身了?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想要停车,又觉得不妥当。
不经意间,看到静海正歪在椅里冲盹,犹豫了一下,低声喊了一声:“大师。”
“嗯?”静海也不装蒜了,睁开眼睛斜睨向我。
我本来是想向老和尚求助,可转眼之间,我差点没惊得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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