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差没直接说出,让我小心徐洁了!
我心里说不出的愤怒,如果不是看他表情诚挚,不像是刻意挑拨是非,说不得立刻就让他滚了。
面对我的瞪视,大双摇着头叹了口气,竟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往屋后走去。
透过后门,就见他走到院里,用手掌在墙边那座空『荡』『荡』的石台台面上轻轻的摩挲着。
我无话可说,甩门离去。
回到家,房门开着,瞎就站在门口。
“他没对你怎么样吧?”瞎急着问我,关切溢于言表。
我摇了摇头,来回拨弄口舌的事我是不会干的,自然不会告诉他,大双让我提防他。
更主要的是,瞎和我是真正过命的交情。
不掺水的说,他真要是想要我的命,只要有足够的理由,我随时都可以把命给他。
“你也看出那小有问题了?”瞎点了根烟,倚着门框深深吸了一口。
我点点头:“他应该没有服食过『药』物,怎么会一下变得这么精神?”
“变精神是好事,也是意料之,如果他还是那么病歪歪的,那才要出大事呢。”
“有屁直接放!”我抢过他嘴里的烟,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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