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愣怔的不止我一个。
段佳音柳眉紧蹙,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半天才抬手指了指桌上的酒瓶:“你不能吃饭……你……喝酒吧。”
“是啊,年轻人,只要不是傻,都看出你心情不美丽了!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你总这么憋着,怎么能活的快活呢?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玩儿他妈的去……”
静海嘴里说着,扬起兰花指朝着瞎一指,“啤的不过瘾,快去拿白的来,咱爷们儿今儿不醉不休!”
人和其他动物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会为自己找各种理由,来强调自己的行为是必须的。
在静海和瞎的合伙‘围攻’下,两杯白酒下肚,我想起了一切喝醉的理由。
这一放纵,便不可收拾了……
“嘎吱……嘎吱……嘎吱……”
一阵刺耳的声音将我从昏沉惊醒过来。
我睁开眼,没来得及看清状况,又本能的紧闭上眼用力甩着生疼的脑袋。
“嘎吱……嘎吱……”
刺耳声响连续不断,直刺激的脑仁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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