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又抽搭了两声,摇了摇头,“你们来陈皮沟是找人的?陈金生是谁啊?长什么样啊?”
我心里越发有种诡异的感觉。从地图上看,陈皮沟不过是个巴掌大的小村,村里能有几户人家?这两人怎么都说不认识老陈呢?
更让人诡谲莫名的是,陈金生就在同一辆车上,就在后排坐着呢……
我透过后视镜,用眼神制止了想要开口的大双,边开车,边把老陈的大致特征形容了一遍。
戴帽的老头在旁边听着,身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反倒是妇女听完后说:“你们要找的是那个住在死人坟里的怪老头吧?”
“死人坟?”我一愣。
妇女说,在陈皮沟的西边有一户人家,好像就住着我说的这么一个老头。但是那户人家很怪,平常很少见人进出,也不跟村里的人来往。而且,那屋后边还立着一块大石碑,从远处看,整栋屋就跟个坟似的。所以村里人背地里都叫那栋屋死人坟。
妇女说,她也是去年刚嫁过来的时候,见过住在那里的老头一次,具体样没看清,身形却和我说的差不多。
屋后边立石碑……
我下意识的点点头,老陈干的就是刻碑的活,那十有**是他家了。不和村里人来往,倒是符合他的性格。只是,在屋后边立石碑,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徐哥,前边没路了!”大双指着前边说。
我已经踩下了刹车,看着前边直嘬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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