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指还在昏迷的‘山羊胡’,“他是当年的马贼之一。”
周若水吃惊神情更加疑惑。
我说:“当年的事我已经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不知道后来你经历了什么,这木楼里又有什么玄机。我可以不问,你可以不说。不过,我相信你就算在这里变成了‘女儿身’,所过的生活,也不是你想要的。”
周若水浑身一震,怔怔看了我一会儿,眼神一闪,猛地转向窦大宝:“你们总共来了几个人?”
不知道怎么,听他一问,我心里就猛一激灵,下意识的扭脸看向窦大宝。
窦大宝抿了抿嘴:“都说了除了你和先前那小家伙,就只有我了。瞎就只是来探路的……”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急着从包里扯出一团白布:“祸啊,老和尚说,要你把这件衣服换上,他说你来了这里,就是鬼!”
此刻,我虽然还勉强思索,但脑实在已经乱了。
接过窦大宝递来的那团布,抖开了见是一件松松垮垮的袍,低头闻一闻,再想想窦大宝转述的话,脑海似陡然划过一道闪电,顿时清明了不少。
我把袍随手一丢,转脸问周若水:“能不能借你的房间用一下?”
周若水虽然还有些发懵,但现在的他却有着相当的果断,当即就点了点头。
我走进里屋,再出来时,身上已经换上了那身民国装的月白长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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