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乘风微微皱眉,“你怎么也来了?没告诉佳音我约徐祸来这儿吧?”
“您老有话,我哪儿敢啊。我这不是担心你老人家,才巴巴的跟来的嘛。”
我走到段乘风面前,看了看他的腿,忍不住声音发颤:“大哥,你的腿……这都是因为帮我卜卦弄的?”
段乘风摆了摆手,“不是,你别听这小和佳音瞎说。”
我还想再说什么,他却又摆了摆手,说我们舟车劳顿,先洗洗风尘,歇一歇再说。
说完,竟闭上眼睛不再理我们,自顾自的养起神来了。
快到午的时候,一个穿着素朴,长相很喜庆的村妇来到了院里。
段乘风说知道我们今天会来,他自己腿脚不便,就让隔壁邻居帮着弄了些饭菜招呼我们。
我们几个帮着村妇把饭菜端来,段乘风竟又指使瞎去厨房抱出了一个没开封的酒坛。
段乘风让瞎把泥封打开,把酒倒上,笑呵呵的说:“这可是我自酿的高粱酒,已经封存了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没舍得喝。今天开了封,咱们就着正宗的山鸡炖蘑菇,不醉不归。”
酒坛一打开,酒香顿时溢了出来。喝上一口,辛辣透着一股远绵长的醇香。
酒的确是陈酒,却把我心底的疑惑彻底勾了起来。
瞎同样也忍不住了,问道:“老丈人,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好像还跟这里的人很熟似的?”
段乘风嘿嘿一笑,“我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了,能不熟吗?这里才是我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