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拱了拱腮帮,看着他说:“上回一见他露面,我就跑了……”
瞎无语。
我也没再多说,一咬牙,伸手拉开了房门。
看清门外的情形,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狂暴的水声了。
雨已经停了,院里却变得像是一片汪``洋。
那完全不是积水应有的样,而像是院凭空多了一个水潭。
‘水潭’浑不见底,水面翻起的浪涛足足超过两米。
和上次在医院地下的监狱水牢一样,随着激浪翻滚,水缓缓冒出七个形态狰狞的巨大铜像。
铜像央盘坐一人,身穿黑色的僧袍,头戴竹笠,竹笠下却是一具没有血肉的骷髅,正是鬼僧无道!
“徐福安!又是你!”空洞苍老的声音明显带着怒意。
“呵呵,难为你还认得我。”
我冷笑的同时,快速的扫视着别处的情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