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口烟,把烟头掐灭,转向她笑眯眯的说:
“别人的钱我想收就收,想不收就不收。可如果是你要找我平事,我收双倍。”
说完,我从包里拿出一张黄纸符箓,一板一眼的折好了放在桌上,看着司马楠:
“你的脸色不比他们两个好看,乌云盖顶,你就快大难临头了。这张平安符未必能保住你的命,但或许能帮你躲过一劫,你把它带在身上吧。”
“是吗?要收钱吗?多少钱?”司马楠面带嘲讽的问。
我摇摇头,“坦白说我很讨厌你,因为你昨天在跳楼现场对着尸体拍照。那不但影响了我们的工作,还是对死者极大的不尊重……”
司马楠显然是那种强势惯了的人,不等我说完便面红耳赤的反驳起来:
“你有你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把最真实的事件第一时间报道出来就是我的工作。我不认为我哪里做错了。”
一向好脾气的高战见状终于抱不住火了,拍着桌说:
“现在是你的工作影响了别人的工作!如果昨天的是刑事案,就你的行为我完全可以以妨害公务罪拘了你!”
司马楠冷笑:“可那不是刑事案。”
见高战气得脑门的筋都鼓起来了,我连忙拉了他一把。
我盯着桌上的符,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符转到司马楠面前,一字一顿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