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为这个故事,后来村才改成了二爷屯。”高战点着头说。
“或许这不止是传说故事……”我喃喃的说。
高战眼带笑意的看着我:“不然还是真的啊?真有阴兵过道?”
我往门外看了一眼,低声说:
“出了村往西,两公里,就是平古岗。”
高战笑容一敛,身明显一颤。
平古岗的邪异,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自然也是听说过的。
“这村西之地,何时多了片平骨坟岗?!”孙禄粗着嗓门拿腔拿调的说了一句。
我知道他是故事迷,可他人本来就粗壮,学着故事里大声说这么一嗓,故事里的情景,似乎还真的更形象了一些。
我问张村长:“红小将……这二爷庙都拆了多少年了,怎么又和今天的事扯上关系了?”
张村长又叹了口气:
“唉……二爷庙本来是在村尾的,拆了以后没多久,地就分给了一户姓何的人家。早些年……姓何的又把那房卖给了一个姓魏的……
魏老四是个孤老头,这不是年初‘走’了嘛。村里几个上年纪的就找到我,说魏老四一走,那房和地就得归公家。与其再卖给谁,不如就重修白二爷祠,也算是咱村里人没忘二爷的恩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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