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耀双哪里肯,末了还是屈于孙屠的‘淫威’,勉强接受了‘大双’这个称呼。
三人又闲聊了一阵,孙禄挠着头问我:
“刚才听你跟高队说什么‘关键部位高温烹煮’,什么案啊?”
尸体虽然是被送到学院的实验基地进行化验,但那仅限于一部分高级教授参与;出于保密原则,在校生是不知道状况的。所以孙禄虽然是刚从学校出来,却也不知道烹尸案的事。
听我把案情大致一说,孙禄直咧嘴,“麻痹的,那绝逼是疯干的。”
大双听我说完,脸色有点发白,却咬了咬嘴皮问我:
“我能看看尸检报告吗?”
我没犹豫,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递给了他。
结果就是……晚上一起去吃饭,一盘儿蒜泥白肉刚上桌,他就鼓着腮帮奔了厕所,回来后面无血色的连连摆手,说实在没胃口了,要先回宿舍缓缓。
我和孙禄上回一起吃饭是在年前,现在算是各自有了‘定位’,再加上转过天是周末,不用上班,所以就多喝了几杯。
喝到后来,孙禄又提起了张喜。
换了以前,我肯定得和他一起伤感一回,可是现在,或许是经历的事多了,又或者习惯了张喜的另一种存在方式,我倒是真没多大触动。
从饭馆儿出来,天空飘起了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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