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被单独羁押在东城看守所,今天早上忽然说要见和他作对的那个阴阳先生。除了你,还能是谁?我觉得你还是去见他一面比较好,你也知道,他把所有案一个人背了,幕后真凶还在逍遥法外。”
“好。”
两人驱车来到东城看守所,在一间会面室等了约莫七八分钟,三白眼被带了进来。
一进门,他就盯着我,阴鹜的目光就像是要把我吞进肚里似的。
“你找我干什么?”我冷眼和他对视。
三白眼坐进椅,看了赵奇一眼,说:“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不可能,那不符合程序。”
三白眼皱了皱眉,“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警察?还是阴阳先生?”
我抿了抿嘴,沉声说:
“我是阴倌,也是法医。”
“阴倌…法医……”
看着他有些茫然的样,我想到了那次四平岗监狱医院的经历,问:“你和王宇是师兄弟?你们的师父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