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一下,把右手伸了过去。
野郎一把抓住我的手,用他右手短了一截的食指蘸了点唾沫,在我手心里快速的画着什么。动作神态就和在莲塘镇抓鬼鲶时一模一样。
“嘶……”
野郎突然嘴角一抽,吸了口气,接着竟然把食指抵在了牙关上。
我头皮一麻,他该不会又想咬手指头吧?
还好,他只是咬破了指尖,用血在我手心里画了几笔。
我仔细看了看,那绝不像是符箓,横一道竖一道,实在没什么规律。
野郎放开我的手,微微点着头喃喃道:“原来是这样。”
“老先生,您看出什么了?”我忍不住问。
野郎皱了皱眉,说:
“照我说,你姐姐的事还在其次,你才真是遭了大劫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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