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看到墙上的孙膑画像，我不由得叹了口气，从一旁拿起三支香，点燃了朝着画像拜了拜。
“怎么会有人供奉孙膑的？”赵奇忍不住问。
我把香插进香炉，抬眼看着画像，“每一行有每一行的祖师爷，孙膑是皮匠的祖师。章萍的父亲是二皮匠，当然要供孙膑。”
李雪楠蹙眉：“她父亲不是给人修鞋的吗？”
“早年间犯人被砍了头，家属会找鞋匠把死者的头和身缝回去，不是所有鞋匠都接这活，会这活计的，就是二皮匠。”
看看天色，我深吸了口气，“走吧，我们去山上找章萍……找她的尸体。”
经过院，透过人群，就见昨晚的老太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那个皮人，嘴里不断的念叨着闺女和老头。
她的眼睛白蒙蒙的，竟真的是个瞎。
这老太太竟也是会邪术的，回想起来，昨晚看到她眼睛变亮的时候，我就已经招了。
围观的人群，有着三张似曾相识的面孔，依稀就是昨晚抬轿的另外三个轿夫……
“昨天晚上……我是不是又招了？”赵奇跟在我身边小声问。
我点点头：“刘瞎说的对，你就不能沾邪乎事，回回沾你回回差点把命给丢了。”
快到山顶的时候，远远的，就见一个坟包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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