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们是同事,我能对你干什么啊?你撞邪了!”我特么比窦娥还冤呢。
我捂着被抽的脸,让她好好回想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沈晴捂着头想了一会儿,似乎想起点什么,“我刚才真撞邪了?”
我说我真应该给你录下来做证据。
说完我就后悔了,她刚才一丝不挂,我要是真录下来,她不找我拼命才怪。
“我怎么会撞邪的?”沈晴坐在床上瞪着我问。
我想了想,说:“揪一根头发给我。”
沈晴照做。
我把头发丝卷起来,蘸了点唾沫压在眉尖上,把房间里里外外看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邪性的家伙。
想起吃饭的时候,野郎眼里闪过的那一丝冷厉,我心里越来越疑惑。
在莲塘镇他咬掉一截手指,连眼睛也不眨一下,什么样的人能狠到这个地步?
他说不认识老阴,可在屠宰场见到的那个老阴,半边脸却和他一模一样……
我拿出装朱砂的盒,对沈晴说:“把衣服撩起来,我在你背上画道符。这两天先别洗澡,等这件事完了,回去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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