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看了看,又看向河面,“徐祸,你快看,蜡烛灭了!”
我看向河里,荷船上的蜡头还有大半,却已经灭了,荷船进水,正在渐渐散开。
再看馒头上插的香,我们三个人的香居然都灭了!
“香和蜡烛都灭了,东西不能再丢回河里了。”我喃喃道。
刘瞎指着铁棺说:“那这棺材怎么办?祸祸,你应该知道铁棺材有多邪门!”
我看了一眼铁棺,大脑一片混乱。
铁棺不通阴阳,用铁棺下葬,棺材里的人必定永世不得超生,里面多半有着怨鬼恶灵。
本来只是捞水鬼,怎么会弄上来这么件邪门的东西。
我咬了咬牙,说:“不管它了,我们走。”
三人对视一眼,收了东西跑回大路上,一路开车回了市里。
我因为白天的事心烦意乱,就和孙禄、刘瞎在路边吃烤串,狂喝啤酒。
直到喝得酩酊大醉,才晃晃的往自己的住所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