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时半会儿走不了，就硬抢了一瓶过来。
我给季雅云倒了杯啤酒，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对已经开始大吃大喝的窦大宝说：“哥们儿，你这个病还不忌口，这是花样作死啊。”
窦大宝把一大嘟噜回锅肉片塞进嘴里，端起啤酒和我碰了碰，含糊的说：“偶尔一次，没事儿。”
偶尔一次……菜馆老板看你那眼神都特么跟看亲儿似的了，还偶尔一次。
我吃了一会儿，见季雅云没怎么动筷，就拿起她的筷往她碗里夹了些菜。
“你这样可不行，不吃不喝哪来的精气神？”
“谢谢。”季雅云勉强笑了笑，接过筷却仍是没怎么动。
我把窦大宝剩下的半瓶啤酒抢过来，和她碰了碰杯，对瓶吹了一口，说：
“凌红只是一时想不开，自杀过一次，就不会再有轻生的想法了。”
季雅云点点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让她多吃菜。
过了一会儿，我问：“那个关飞和凌红到底是什么关系？”
季雅云一怔，“他就是小红的徒弟啊，平常拍外景都是他开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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