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芳跟着出来,问我上面死的人也流血泪,是不是也被下了邪咒。
我说看情形,多半是,可这种事我不敢轻易下定论。
她问我:“如果他们的魂魄也被囚禁了,你不帮他们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帮?怎么帮?我又能帮的了几个?”
和赵芳分手后,我先去银行把钱存了,然后去了猪鼻巷。
刘瞎没有开设什么风水堂馆,接待客户都只在他家的书房里。
我也没给他打电话,进了巷,见他家的院门开着,直接走了进去。
书房的窗户敞着,刘瞎正和一个戴眼镜的老年人说着什么。
见我进来,刘瞎指了指堂屋,“你先坐会儿。”
我来这儿纯粹是消磨时间,从冰箱里拿了罐饮料,打开电视,一边看电视一边抽烟喝饮料。
过了一会儿,刘瞎送走那人,走了进来,脸色竟有些阴沉。
“怎么了,割b皮手术失败,需要连根切除?”我打趣他。
刘瞎瞪了我一眼,“你嫌自己麻烦不够多?还有闲心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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