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没有听说过哪一任天道的本体其实是一头猪的。
甚至于当猜测到天道是头猪这个荒唐的真相的时候，苏寒都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进入了一个梦的国度。
自己...其实是还没睡醒？
否则，一头猪也能当天道？
猪这种生物，有这么高的上限吗？
他认识的，听说过的，最牛逼的猪应当非苏先生莫属了。
但苏先生那头猪...也跟天道差着些东西呢。
而且...关于苏先生的来历，苏寒已经投过时光长河窥探过了。
苏先生那头猪...和他一样来自地球。
而且，苏先生那头猪...似乎是有尾巴的。没有把尾巴丢在另一个世界。
所以...这个天道猪应该不是苏先生那头猪。
那么...成为天道的，或者有资格成为天道的，已经有了两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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