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金蝉把自己和佛祖之间相爱相杀的经历一一讲述,女人刚刚缓和了几分的脸色又渐渐的沉了下来。
“师父啊,您不用生气,那个秃驴已经被人干死了。”
见到自家师父沉着一张脸,金蝉连忙开口安慰。
不安慰还好,这一安慰,女人的脸色变得更黑了。
“混蛋,我是气的那头秃驴吗,我是气”
女人深吸了口气,看着金蝉一字一顿的问道,“为师要与人成婚,你真的就去准备了一份婚礼?”
金蝉点头,“是啊。”
说着,在女人脸色越来越黑的变化,金蝉又问道。
“话说,师父您婚后过得怎么样啊?师爹”
“没有师爹。”
金蝉话还没问完,就被自家师父冷冷的给打断了。
“没有师爹?”
金蝉不明白了,“师父您不是成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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