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知道道族，他知道伏羲女娲啊。
所以.....
“人首蛇身？”
有些试探、有些沉吟、有些不确定的，苏寒小心翼翼的吐出这四个字。
啪！
风宓羲吓得手的古书都掉在了地上，“前辈您见过道祖的......”
及时闭口，风宓羲看着苏寒的脸上还是写满了惊骇。
惊骇的不只是他，还包括他身边的风姑娘。
甚至于......似乎从来到这里后存在感一直就不怎么高的苏伊都被苏寒的‘见多识广’惊到了一下，侧过头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嗯.....”
苏寒长长的嗯了一声，不知是承认还是沉吟，“华胥氏？”
“吧嗒~”
连风姑娘手的阴阳镜都掉在了地上，“前辈与道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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