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急忙走上去搀扶住了她。
“臭流氓,滚开!”沈晓曼一把推开他,尖声叫了起来。
酒店服务生和保安旋即冲了过来,郭阳尴尬地亮出自己的房卡,解释道:“这是我朋友,她喝多了,我扶她回房!”
酒店的人认识郭阳,毕竟郭阳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多日了。
而且能住得起这家酒店的人,一般都非富即贵。
酒店保安目露迟疑之色,还是没有阻拦,只是跟在郭阳后面,一路见他搀扶着口嘟嘟囔囔身形扭动的沈晓曼上了楼,又见他掏出沈晓曼的房卡来开了门,这才离去。
郭阳好不容易才把已经醉成一锅粥的沈晓曼扶上床安顿好,刚要离开,突然又见伊人躺在床上歇斯底里地恸哭起来。
郭阳心不忍,又坐下来轻声安慰着她。
沈晓曼其实是酒醉心不醉,她知道是郭阳。否则她就是醉酒,也不会允许一个陌生男人进入她的房间。她借着酒意扑在郭阳身上,哭成了一个泪人儿。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有这么天大的委屈,或许是多时的情感积淀在酒醉后被触发起来。
她放纵地在郭阳怀扭动着娇柔的身。郭阳心那点封锁隐藏的情分都被她一点点勾动起来,一时间泛滥成灾。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间隙铺洒下来,沈晓曼蜷缩着身俏脸通红却是半点也不敢动弹。她已经醒来好久了,一夜的放纵让她多少有些慵懒无力。身边躺着的犹自沉睡着的郭阳,让她心跳如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