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涛目瞪口呆,他嘴角哆嗦起来。
他是真没想到,做人能这么“无耻”。郭阳这厮嚷嚷了半天,宁肯不要脸,也要把自己往坑里推。
林美美在一旁看得是笑容满面。
她自然知道郭阳不可能付不起账。以郭阳的身家,不要说一两万的酒水钱,就是一两百万,都不在话下。
他这明摆着就是调戏盛涛和安娜玩的。这小坏死了。林美美心道。
你不是要面吗?你不是上流社会体面人吗?那就付账啊。反正我们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郭阳面带冷笑好整以暇地坐在了那里,抱手在胸,心里可没有半点的思想障碍。
他最看不起安娜和盛涛这种人了。什么上流社会啊,什么自命不凡啊,真是可笑。能在南方晨报当个层管理人员,就是贵族了?动辄就在别人面前卖弄这种无聊的优越感,可悲至极。
你们既然惹上我,那我们就玩到底。
双方僵持着,其实这个时候林夕已经从卫生间那头走回来了,正好将这一幕落入眼底。
她心里暗笑,又暗暗摇头。
客人是她请的,安娜两口又是她的朋友,她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不过,她心里明白,郭阳挖了这么久的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夕笑着走回自己的座位,“我来吧,小姐,挂账。”
安娜真是如释重负,林夕来得太及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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