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明非常恼火,就训斥了这群驾驶员几句,认为他们是趁火打劫,但这些驾驶员就闹将起来,各自霸占住一辆车,不肯再进行检修运行。
郭阳脸色阴沉地跺了跺脚,将手机装回了口袋里。真是摁下葫芦瓢起来,不出这事出那事,尼玛这几天真是流年不利。
沈晓曼不在本市,出了这种突发状况,皇甫明解决不了,也无法做主,只能向郭阳求援。
郭阳回到新闻心,问了问审稿的流程基本结束,就匆匆下班离开。他开车赶到外贸公司车队门口时,只见三十几名群情激愤的司机正在跟皇甫明几个人对峙着。
西北风呼啸而过,刮得院的电灯来回摇晃,昏暗的灯光下,穿着清一色军大衣的驾驶员梗着脖,正在跟皇甫明争吵。
郭阳将车停在路边,跳下车来,大步走上前去。
皇甫明见郭阳来了,这才扭头走过来,恭谨道:“董事长!”
郭阳轻轻道:“怎么回事?”
皇甫明非常气不过:“董事长,这些人完全就是没事找事,趁火打劫!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听说,我们急着收购这家车队,就是为了解决艾丙购物断货的燃眉之急,这就开始心怀鬼胎,想要要挟我们就范!”
“他们索要三个月的工资?一共多少钱?”郭阳神色不变。
皇甫明:“我大概估算了下,每人大概三千多块,然后38个人,统共十二万!”
郭阳沉默了下去。
沈晓曼代表艾丙集团与外贸公司谈判的合作意向,没有涉及这些驾驶员被拖欠的三个月工资奖金,按说也不该艾丙公司出这块钱。但直接拒绝,恐怕也很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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