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阳耸耸肩:“得,随便你吧。”
因为有前一篇稿已经署名,这篇新闻稿再匿名其实意义不大了。
……
郭阳回到家,母亲谢玉芝正在灯下给学生批改作业。
郭阳站在母亲的房门口,望着背影微微有些苍老的母亲,心头感慨万千。
尽管知道儿现如今有了钱,不需要她再这么辛苦去补课兼职,但谢玉芝还是闲不下来。
补习学校不去了,但谢玉芝又把时间投入到了自己的学生身上,学生上晚自习都盯在教室里。
为了方便工作,她一直没有同意郭阳搬到新区刚买的新房里去。她的托词是娘俩个住大房小房都差别不大,没有必要跑那么远,反正她上下班也不方便。
实际上,只有郭阳知道,母亲之所以不愿意搬到新房去,上班路途远只是借口,她想要把新房留给自己结婚使用。
这段时间,郭阳给了母亲不少现金贴补家用。但对于勤劳简朴惯了的谢玉芝来说,生活并没有太大的改变,母俩的一日三餐依旧是粗茶淡饭,儿给的钱她一分都没花,全部存在了她的银行存折上,准备留给郭阳结婚用。
即便谢玉芝明知儿已经不缺钱了,但她还是下意识地存钱,很少把钱花在自己身上。
郭阳上次去深城,在深城的大商场给她买了一件款式新颖的皮大衣,让谢玉芝唠叨了好几天,反正她也没有穿,一直挂在大衣橱里当摆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