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薛春兰暗道一声无耻,羞愤地闭上了双眼。
劫犯用猎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郭阳的腰间,吹着口哨,不耐烦催促道:“赶紧,尿起来还没完了,快点!”
郭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决绝。这是他自保和保护薛春兰唯一的机会,他要拼死一搏,至少给薛春兰创造逃跑的机会。
他陪着笑脸耸耸肩道:“老兄,总得让我提上裤腰带。”
劫犯不耐烦地恶眼一瞪:“少啰嗦,抓紧,再不老实,老一枪崩了你的小吉吉!”
郭阳顺手将裤腰带一勒,然后猛然一把抓住劫犯捅向自己腰间的猎枪枪管,拼尽全身气力怒吼一声往怀里拽了一把,劫犯措不及防之下,猎枪竟然被郭阳拽了过来,连劫犯高大魁梧的身形都被拽了一个趔趄。
劫犯根本没有想到郭阳会突发动手,而且郭阳一副质彬彬弱不禁风的样,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在劫犯心里,像郭阳这种小白脸不堪一击,他一手也能撂翻几个。
可郭阳在气力上或许拼不过劫犯,但勇气和魄力却一点也不缺。况且郭阳是为了搏命,人在关键时刻所爆发出来的力量其实是超乎常理的,此消彼长之下,劫犯赖以要挟的长管猎枪就落入了郭阳的手里,但劫犯反应也是很快,顺势一脚,狠狠踢在了郭阳小腹上,郭阳吃痛,呻吟着,整个人都被踹翻倒在地上。
劫犯凶狠地扑了上来,而这个时候,郭阳手里的猎枪脱手落在一旁的地上。
劫犯黑熊般的身形压在郭阳身上,铁拳如风击打向郭阳的面门。郭阳猛然扭头,避过了这迅猛如电如风的铁拳,劫犯用力过猛,那只钵盂大小的拳头狠狠地擦着郭阳的耳边落在地上,竟然砸出一个小坑来。
一旁的薛春兰看得惊呆了,傻站在那里不动弹。
郭阳大叫道:“跑啊!赶紧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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