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办公楼的阴影,一下置身于阳光绚烂之,仿佛跳进了高温火炉,两人忍不住同时叹息抱怨起来。
“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了,阳阳,咱这地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了?”这是周冰的第一句话。
“是很热啊。”这也是郭阳确认自己莫名其妙却又真真切切是重生回到近二十年前——之后的第一句话。
算是一个资深媒体人和具有传奇彩的报业大亨疑似过劳猝死在爱党爱国敬业的工作岗位上,一丝真灵不昧、引来上天眷顾重活一回稀里糊涂的开场白。
“怎么这么热?”周冰又道。
“我怎么知道呢。”
两人忍不住又同时笑了。互相对视一眼,继续往前走,走在烈日下和铺天盖地的蒸笼,却找不到骆驼祥汗流浃背的苦情感觉。
到处都是耀眼的白光,晃得人眼晕。马路上空无一人,那宽敞的马路上偶尔有几辆汽车飞驰而过,一眨眼就没了影。
“阳阳,我们再这样走下去,非要烤熟了不可。”
周冰站在人行道上一颗法国梧桐树下,停下脚步,手抄在宽松吊带牛仔裙裤的口袋,娇俏的面孔上浮起一丝温柔的笑。
这是郭阳无比熟悉的笑容。
郭阳抬着脸,看得有些沉醉。
周冰双手在口袋来回晃荡着,跺了跺脚娇嗔道:“你到底听见我说话没有?”
郭阳嘿嘿笑了笑:“听着呢,不过,烤熟了最好,你把我吃掉,我再把你吃掉,我们就不用再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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