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蒂塔斯,汝之热情款待吾铭记于心。”
“无足挂齿,只是款待挚友而已。”
“我儿嗜血凶猛,胆识过人,必将在元老院占有一席之地。”
“如此抱负,远大至极。我本人也有意于涉足政坛。”
“真的吗?”
“当然不是说要进入元老院,也是不是近期就要参与,只是想在卡普亚谋得一职位,明日再和您详谈,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事务缠身,明日将启程去海边。”
“那就等您归来之时。”
“哈,政治索然无味,必然与你的信条相左,到时候你就渴求竞技场的掌声雷动,血雨腥风。”
“我愿不惜一切代价。”
“巴蒂塔斯,你是名优秀的角斗士训练者,训练出了拜l和斯巴达克斯这样的冠军,可参与政治...需要的是社会地位和深厚的背景,你还是把政治留给那些口含金汤匙出生之人。”
“你还是把政治留给那些口含金汤匙出生之人!”
“你还是把政治留给那些口含金汤匙出生之人!”
这句话就像是巴蒂塔斯脑中的魔咒,克拉维斯执政官随意的践踏了他的家世背景,漠视了他的雄心壮志,在他自己的训练场里取笑了他。
自觉已经有身份地位的巴蒂塔斯愤怒的要超过看见红sE的公牛,他要让执政官付出代价。他每天不停的大声说着,让露迪娅都感到害怕,每次都让nV仆离开他们附近。
直到一个披着斗篷的人来到他的办公室,巴蒂塔斯问道:“快说,是不是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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