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那德利把刮胡膏拿在手上颠了颠。
“他们也许会检查我的行李……”
陶吉森耸耸肩。拿回刮胡膏的罐子,左右一拧,再把底座一拉,露出里面的胚胎试管支架。陶吉森又把罐子装好,拿给那德利。“从上面按一下。”
那德利按了一下,白sE的刮胡膏喷到他手上。“不错。”他把那些泡沫在餐盘上的三明治上擦了擦。“真的不错。”
“这个盒子b普通刮胡膏盒稍重了一些,如此而已。”陶吉森的技术小组在过去两天中日夜加班才把它组装起来。陶吉森很快便教会他如何使用这个吉利牌刮胡膏。
“里面有多少冷却气T?”
“足够用二天的时间,到那时胚胎必须送到圣荷西。”
“这就得看你们船上的那个人了,”那人说道。“你们要让他他带一个携带式冷冻装置上船。”
“这我来负责。”陶吉森说道。
“我觉得你们的出价还可以更多一些,陶吉森”
“这笔买卖仍和商定过的内容一样。我们的出价已经很丰厚了,不要贪得无厌,那德利”陶吉森站起弯下腰靠近那德利的脸。“每只胚胎送到之后拿十万万美元。如果它们能存活,那么每只再拿十万美元。”
“好吧,叫那艘船在岛的东码头等着。星期五晚上。不是北码头,那是个大供应船停靠的码头。是东码头,一个小码头。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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