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发现吗?」冬草伸手探到少年还有鼻息,一面背起他,一面继续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尝试拼凑出通关线索,「我这边找到了人,他伤得很重,我可能就先出森林,要不我们找个地方汇合?」
厌然瞅着愁沙许久,他在思考通关重要,还是自己羁绊的感受重要。
「……没有了。」一直到最後,厌然听见他自己这麽说道,「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要在哪里集合?」
「不是呀,这里还有——」疏酩不解的声音响起,可却嘎然而止。
这里还有?冬草蹙着眉,「疏酩,你说什麽?」
疏酩也遇到和颜笙一样的情况,他发不出讯息来,系统一直显示无法使用发话功能。
「疏酩也不见了。」厌然不知道该松一口气还是如何,总之他的谎言暂时是不会揭穿的,他伸手握住愁沙颤抖的小手,轻轻地捏了一下,接着给她一个微笑,要她心安。
「我们在刚才进本那边汇合吧,我标了座标,打开地图就能看到。」冬草说。
颜笙发现自己被綑住了。
四周黑漆漆的,什麽也看不出来,稀薄的氧气让她连呼x1都十分困难。
「凉歌、凉歌。」忽然她听见细如蚊蚋的呼喊声,她认出那是疏酩的声音,可是她完全不得动弹,也无法扭头察看声音的来源究竟是哪。
「疏酩你怎麽也在这里?他们呢?」颜笙问。
她刚才也不知究竟发生什麽事情,突然间就被摀住嘴,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好引起前头的冬草注意。
接下来她只清醒地听到冬草告知她不见的消息,再来的声音就很模糊,就像搅烂的纸浆,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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