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受到痛觉,梦仍没有结束。
「这冷到哭爸的天气是怎样啊……」
连衣服都能辨识出来,是我午睡前穿的短袖衬衫与牛仔K,当然在这寒冷的冬夜起不到防寒作用。
难道不是梦吗?我还以为是被人打晕丢上飞机,然後在靠近极圈的某个小镇丢包勒。
在这呆站也毫无办法,周遭静得什麽都听不见,大概自己的颤抖声还b较清晰。
我决定沿着雪径往那充满光辉的小镇前进,也许在路上会遇到外出的行人,不过在这地方会遇到讲台语的台湾人吗?还真有点怀疑。
那里终年都下着雪,有漂漂亮亮的房子,人们也都很好……
「多亏了学姐,才会做这种梦吧。」
还没听到A子解释前,我确实是这麽想的。
虽然这梦太过接近於现实,除了真实感,对我来说最讶异的──
是“自由”。
有时会以为自己能掌握并创造梦,但梦中的自己实际是不受控制的,就连五感都抓不着,只能任由潜意识去推动。
但我现在能主动辨识冬夜的景sE、身T感到特别寒冷、耳边多少听到呼呼的风声、试着伸出舌头也能嚐到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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