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昀,还会痛吗?」陈祥不知何时已经醒过来。
面对着陈祥的眼神,韦昀不禁芳心大乱的躲避着。
「...不会,已经没事了。」
「真的吗?让我看看。」
「?!?」
「不用啦,真的!」
两人一阵混乱扭打着,最後还是在陈祥的坚持下,韦昀只好依他。
细细端详着,韦昀的私处毛发稀疏,属於小巧可爱的类型,果如其人一般。外围依然有昨夜落红的血迹,陈祥不禁心下歉然。虽然他迫於情况必须与师母关系相近的韦昀发生关系,似乎非常无耻地大占便宜,更何况韦昀又是个这麽温柔细腻的好女孩,,可是陈祥他又有什麽其他办法?那赤沙掌毒辣的刚猛力道就算陈祥尽力运功抵挡,依然有三成力道侵入丹田附近的经络大脉,加上玄阳门本来便不算江湖名门大派,哪里可托关系短时间寻到医治重大内伤的神医?而唯一既有的方法便只有传自师母的双修功法。
轻抚着阴户,强烈的刺激与搔痒不适感让韦昀忍不住娇嗔一声。
「你这坏蛋...就老是会欺负女孩。」
「别害怕,韦昀,我只是关心你,答应过的我一定会做到,我会永永远远待你好,然後救出你母亲不是吗?倘若我陈祥有违此约,不得好死兼一辈娶不到漂亮老婆。」
噗嗤一声,韦昀笑了出来,内心稍宽。
「果然我妈说的对极了,玄阳门的男生都是一群无赖,就会说些哄女孩的好听话。」
「我说的可是心里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