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的维德兰绕到水晶球另一侧,隔着永不停息的大雪把视线投过来。
然后雪片又开始在他那双蓝眼睛里下。
就像海。
西尔维亚试着动了动身子,搂住腰和肩的手臂卡得沉稳有力。
最好就这么下着别停了。她脑子里冒着杂乱的思绪,闭上眼,又一头扎进梦海里。
第二天有一场必须参加的典礼。
西尔维亚的内心是拒绝的,她现在只想缩在被窝里安抚自己昨晚被折腾过度的身子。说实话她也不太想出现在克莱塔nV皇面前,免得一个举止不当又惹得人花式收拾她,那多惨。
然后维德兰就拿来了恢复药剂。
“有我在怕什么?”维德兰眯起眼把她从被窝深处捉出来,撩起她的睡裙就把蘸着药剂的手指往她腿心戳。
“唔……!”西尔维亚疼得痛呼,夹紧腿,破了皮的可怜花唇推抵着侵入者,“有你在更不想去!”
“怎么?”维德兰T1aN了T1aN嘴唇,视线垂下,“坐在人群里脑子里满是昨晚在床上承欢的记忆有点不好意思?”
“……”西尔维亚觉得他好像打开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腿张开,用手指分开xia0x,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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