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良时咽了咽口水,“不是。”
裴曼察言观sE,见他面上并无伤心之sE,眼神中甚至藏着一种近乎冷漠的沉静。
“到底怎么回事?”
“算是谋杀吧。”
她这回倒是惊住了,强压住好奇心没开口。
霍良时没沉住气,唇边抿出笑意,“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裴曼竟然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说节哀顺变反正有点怪。
“又想私下去查?这事你私下查是查不到的。”
这毕竟霍家家事,她查出个什么秘密还能拿捏霍家不成?一来,她X格刻板利落,做不出这种小人行径。二来,她是看清楚了,霍良时狡诈扣紧,想占他便宜太难了。
于是她道:“这是你的家事,我不会去查,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不是,是我想说给你听。”他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良久,他说:“我上次给你看过的药,你化验了吗?”
他知道偷拿的事,裴曼颇有些挂不住,但肯定咬Si了不能认,“你在说什么药?我没听明白。”
他没管她承不承认,直往下说,“那是JiNg神疾病方面的药,你对JiNg神疾病有了解吗?”
裴曼垂头在手机上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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