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席间,裴曼还在电话里跟陈助理说个不停,一面用眼神向对面的霍良时表示歉意。
霍良时等她挂电话,才对她道:“老是有电话进来,不如先把手机关掉?”
“不行,我秘书辞职了,新秘书还没定,好多工作落我头上,累Si了。”
她向他抱怨着,眼睛又落在手机上。
“你还真是工作狂。”满桌的菜,只他一个人尝了些,至于他本身,则被忽视得彻底,略略不爽,还能不能好好约会了?
为了拉回她的注意力,他道:“明晚有个聚会你去不去?”
“啊?”
“我舅舅的同僚,他儿子刚才国外回来,想介绍我们年轻一辈的认识认识。”
裴曼终于搁下了手机。
霍良时外祖家是从政的,他舅舅早就是省内一把手,所谓同僚,自然亦是高官政要,这种政圈的聚会,是很难拿到请帖的。裴曼忙答应下来,“去,当然要去。”
“嗯,我明晚六点来接你。”
“好。”
裴曼迅速在心底做好明天的规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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