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环视一番,从叠放着她和Augus衣物的椅子,到放着面包和果酱的床头几,以及咕噜咕噜叫着的热水壶。
“Augus?”
她叫了声,没人回应,她找到手机,手机却没电了,连个时间都不知道。
她按了按隐隐作痛的额角,“见鬼,喝断片了。”
就着热水,吃了两片面包,把肚子填饱了,怏怏靠着沙发,心想,算了,明天不去公司了,头好痛,还是继续睡吧。
等躺下了,又很愧疚,果然,酒JiNg是放纵之源。
“怎么又睡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像温柔的风。
她强撑起眼皮,看清了站在床前的人,“Augus?”
“嗯。”他眼角一翘,眸如星辰,“越睡越迷糊,起来坐坐。”
“我没睡着,就是躺躺。”裴曼既是贪恋被窝,又是因前段时间太累,经常熬夜,身T扛不住了,“我再躺会儿,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Augus没说话,只安静地走到窗边,把窗帘都拉开,城市如同落满了星星,美轮美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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