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再大本事,又怎能视重重卫护之地如无物?
姜夜泠掏出一份证件给他看,“174号前三进我也可以不宣直入。”
把放大镜随手放到沙盘上,白雄进直腰转身看她,“当年太祖给了你们太多权利啊。”
“所以现在我们被压制的厉害。”姜夜泠笑笑,“毕竟谁也不想颈上悬剑。”
“压制也是保护。”白雄进淡淡道,“不然你们早就被裁撤了。”
“没剑不行,剑太利了也不行,无论度把握的有多好,都觉得差点儿意思。”姜夜泠浅浅一笑,“值得的庆幸的是,头疼的人不是我。”
“你是一把好剑,做的一直很好。”白雄进肯定她的工作,并向旁边春秋椅一指,“坐下聊。”
等他坐好,姜夜泠才敬陪下座,而后摸出两块晶片,放在大理石茶几上,“一公一私,您要哪块?”
白雄进笑笑,“这不是问题,‘公’的那块,在你我谁手里都一样,‘私’的这块就不同了。”
他虽这么说,却没有伸手去拿,无论“公私”,似乎对他都已不再重要。
姜夜泠问他,“后悔吗?”
“唉,如果说这辈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也就只要这件事了。”白雄进长叹一声,“当年我随刘老将军外访,他看到的是军备的差距,忧军忧国,我却被花花世界迷了眼,一个不慎,被人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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