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汉看着唯一的进口,你要想活,就看运气了。
搅拌机停下,孩被放到铁桶里,秦珊也被绑住手脚塞了进去,她拼命的把孩往外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排口对准桶口,只要那个小口一打开,她们母便要成为江里的水泥墩,也许永生永世都不能见天日,“不!你们这些畜牲!”
嘀!
随着清脆的鸣笛,一辆笨重的车缓缓驶了进来。
青衣汉一抬手,缓缓外泻的水泥,便不再倾倒,搅拌车也缓缓开到一边。
慕容兰心走下车,白净布鞋踩在满是尘灰的地上,留下一行浅浅的足迹,“我要是想不起来呢?”
“江里这种墩多的很。”青衣汉淡淡道,不过再添一个而已,又有什么?
“也包括妇孺?”慕容兰心胸臆间有说不出的憋闷。
“在我们这种人眼里,就只有活人跟死人。”这样分类简单,青衣汉在心里补了一句。
慕容兰心轻呼一口气,“我只是想吓唬一下他们,钱已经都追回来了不是吗?”
“我从来不吓唬人。”青衣汉如此道,他是说到做到的,而后点明一点,“你为她要的利息,她可是没有领情。”
“我要怎么做,是我的事,别人怎么想,那是他们的事。”慕容兰心给他讲自己的原则。
“我该怎么做,也是我的事。”青衣汉以彼之矛,攻彼之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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