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就公吧,你能不能不搽脂抹粉、搔首弄姿?胸前塞俩馒头,就当自己是啃的鸡豪华夜宵,损不损啊!
反正谢尉成这辈是不想再看第二眼了,不然真不能保证自己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杀伤力太大了!
看他心有余悸,一脸后怕,姜铭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地方是起明选的。”
郭起明也没好哪里去,正在一边猛灌水,看来刚刚也是狂喷猛吐了一番,“我也是听别人说这里玩的好,才叫你们过来尝鲜的。”
谢尉成耸着鼻嗅了嗅,“是够鲜儿的。”
“别说了,这辈就这一回,忍了吧。”郭起明再后悔,也不能改变什么了,毕竟吐都吐了不是。
“就这事,只要我能活着回去,就能吹半辈的牛。”谢尉成自我安慰道,“正常人谁能撑得住啊。”
郭起明指指姜铭,“真有不正常的,这位可是一口没吐。”
“你是怎么做到的?让我膜拜一下。”谢尉成佩服不已。
“简单,就当没看见。”姜铭毫不藏私的分享经验。
“这可一点不简单,不是什么人都能对那种玩意儿视而不见的。”谢尉成自问做不到。
姜铭笑笑,“我倒觉得暗号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
“哪儿有意思了?”谢尉成一时没转过弯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