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了,已触国怒,他还回的来吗?”慕容兰心显然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我想他没想过这个问题。”风沁雅看着她,“有没有想过,如果被绑走的是你,他会怎么做?”
“我不做无聊的假设。”慕容兰心叉掉窗口,拿起她送来的文件,一副要办正事的样子。
“有事您吩咐。”风沁雅识趣的退下。
等屋里又剩下自己,慕容兰心才淡淡道,“即便假设过能如何?又不会有答案。”
“本来还想请他当二掌柜,现在看来,没请他是多么英明。”钱西暮把鼠标一丢,感慨万千。
钱贝儿抱只毛绒绒的大灰老鼠坐他身边,“怎么英明了?”
“咱们这小铺面的,可禁不住他这么折腾。”钱西暮砸吧砸吧嘴,“我顶多走私点军火,杀个人放个火,这位爷是直接跟一国政府叫板了。”
“他炸的不是私人公司吗?”钱贝儿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这么说。
“且不说和歌山背后财阀和政府那切割不开的关系,就单以事件而论,哪国政府能容忍爆炸接二连三发生?还都是让人无法忽视的地点。”钱西暮r0ur0u额头,“早知道他这么能玩,我才不告诉他哪里能Ga0到*,万一他被活捉,再把我供出来……哎呦,你g嘛?!”
“原来是你告诉他的,我咬Si你!”钱贝儿怀里抱的不再是老鼠,而是哥哥的胳膊。
“我才是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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